他俩你来我往地聊着,梅满在旁边低着脑袋听,心里酸到快要拧成皱巴巴的一团。
五鬼搬运符。
她听都没听过。
外门院也会教弟子画符,但听那些同门说,他们学的多是些低阶符箓。
她没有灵力,授课的那位师兄心思单纯,说话也直白,第一堂课就找到她:“梅师妹,课上你如果觉得无聊,可以看些其他书,不必拘谨。”
不必拘谨,在她看来就是告诉她:画了也是白画。
梅满翻过那本基础符书,看起来都很简单。
她不想表现得太在意这件事,因此从不用纸笔画,只拿脑子记。
等到了晚上跑去后山练剑,偶尔累了,她就会用树枝在泥巴地上画符。
画的时候,她经常会幻想。
比如辟邪符能迸出金光,化箭符可以变幻成一支支尖利的细箭,火符会燃烧出一簇簇火焰……
对于期待的事,还没有得到结果前是最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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