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义,但却又很有意义。”酒馆老板也笑了起来,“我从来都不认为我犯过罪,所以我必须抹掉那个耻辱的印记!我不承认我被安上的罪名,自然也就不认为自己需要服刑。”

        面对毫无惧色侃侃而谈的老板,安德烈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敬佩。

        到了这个穷途末路的时候还能够如此镇定,的确算个人物了。

        这也不奇怪,毕竟他不是普通罪犯,而是政治犯。

        这种罪犯,和高高在上的大人们只有一线之隔,见过大世面甚至亲身参与过大事,自然也会有几分气度。

        而且,安德烈也没有任何个人仇恨,毕竟,在法兰西迄今为止几十年的历史上“今日阶下囚,明日堂上客”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太多次了,他自己当初不也差点步了后尘?

        正当安德烈沉默的时候,通萨尔主动开口了。

        “你们是怎么找出我的?”

        “有人长期关注了您,然后向陛下告发了。”安德烈没有说谎,但也只是含糊地回答。“他把您的来历调查得很清楚,所以陛下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您找出来了。”

        “看来我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缜密和聪明啊!”通萨尔叹了口气,接着,他落寞但又从容地把衣袖重新放了下来。“现在我可以喝了吗?”

        安德烈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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