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么静默无声,在昏暗的灯光下,安德烈率先拿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有了他的示范,通萨尔也叹了口气,然后洒脱地伸手去拿酒杯。

        “能让我先看看您的肩膀吗,先生?”就在这时候,安德烈冷不丁地问。

        这个问题,似乎击碎了酒馆老板最后的希望,也让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起来。

        不过,骨子里深藏的骄傲,让他不愿意在在场的人们面前露出狼狈的神态。

        “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就算我不同意,又能怎么样?”他苦笑了一声,然后猛然撸起了他右手上的袖子。

        很快,他的肩膀就暴露在了众人面前,接着,所有人的视线就集中在了那条黝黑的臂膀上。

        肩膀上没有代表苦役犯的烙印,但是却有着触目惊心的伤痕,仿佛是用刀子硬生生地刮掉了一块肉一样。

        安德烈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肩膀上的伤痕,没有一丝震惊的表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这样欲盖弥彰,又有什么意义呢?”

        确实没有意义,烙印不在了,但这伤痕却依旧可以说明一切,总不能说是自己不小心被开水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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