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罐花生油整整50斤,仅剩的两只鸡也被抓走,冯乐言都要心疼坏了!

        “那是给你爸妈和小姑的,谁教的你小气成这样。”潘庆容点点她额头。

        冯乐言‘哼’一声扭脸躲一边,这又不是给谁的问题,她就是心疼阿嫲,种那么久花生才榨出来的花生油就全给出去。

        潘海强感觉半边肩膀麻木了,打着商量说:“大姑,要不我们坐车吧。坐船遇上海浪的话,我担心你老人家受不住。”

        “我跟你姑丈出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更何况坐渡轮才五毛一个人,坐车得花几十块,他这话算是燃起潘庆容的拳拳之心,“你只衰仔口袋里有几个钱,你还没上班就大手大脚,以后怎么攒下钱?”

        “先坐大巴过海,然后再搭渡轮就不用花这么多钱。”潘海强苦着脸说,一路全坐铁壳仔,他人先被海浪晃没。

        潘庆容这辈子去过最远地方就是镇上,想了想还是听侄子的。

        三人走到潘家屋子前,除了年年太小起不来,其余人都等在门口。

        黄春水叮嘱两个儿子:“你们路上警醒些,看见脸生的凑来赶紧走。”

        潘学文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性子,潘海强只好接过安抚亲妈的责任:“妈,我又不是第一次去省城,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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