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回国,是付裕安去机场接的。
事前夏芸给了他照片,说,“喏,就这个小丫头,你把她带家里来。”
付裕安看了眼,问多大了。
夏芸说:“十九,被冰协请回来的。”
“谈了什么条件回来的?”付裕安问。
夏芸笑着拿手指点他,“我和你想一块儿去了。我也问她妈妈了,根本不是那回事儿,就是宝珠自己想回国,她说国内缺花滑运动员,她要回来更改国籍,好代表中国队拿奖。”
付裕安点头赞许,“是我们这些大人市侩了,不如个小孩子觉悟高。”
从机场接了她,宝珠坐在他身边,眼珠子黑溜溜的,在他脸上打转。
她用生疏的中文问,“你、我该怎么称呼?”
付裕安耐心地说了一长串,“你叫我妈妈小外婆,在美国的时候,我和你亲叔叔是校友,你可以叫我叔叔,也可以叫舅舅,实在不习惯,叫名字也没关系,我是付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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