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单位里,各部门间的闲话中,附着了五花八门的利益诉求,真真假假地流转开。
所谓致中和,就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听见了,但偏偏要装不知道,装听不见。
付裕安回到办公室,继续审阅下面送上来的材料。
他这架势,似乎是想在这个晚上,把整个月的工作都做完。
桌上的檀香燃了一半,青烟袅袅地爬上去,又散了。
他铺开纸,握着笔,用钢笔尖点着,一句一句地看。
有一行不对劲,付裕安提起笔,想写几个字的意见批注,可笔锋像被抽走了骨头,本该沉甸甸的横,写得又轻又浮,如同水面上一根浮草。
就在顿笔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小叔叔”。
付裕安蓦地抬头,宝珠那张莹白的脸出现在眼前,像一块鲜绿的、潮湿的苔藓,忽然就黏在了他心墙上,怎么撕都撕不干净。
她朝他笑,吓得他手指一抖,甩出团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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