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惶惑。
然后用力地寻找,找出她脸上类似孩童戏言的表情。
可他看见的,只是清亮亮的认真。
不至于,也不可能。
到目前为止,他所做的一切都还嵌套在长辈两个字里,是坦荡而自省的。
付裕安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或许她在国外待久了,词不达意,也更倾向奔放的表达。
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唇边又堵了回去。
“应该的。”最后,付裕安别过脸,他强调责任,“你住在这里,我理应看顾好你,并不为别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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