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围墙外传来模糊的市井音,仿佛有车子经过。
付裕安扯了扯领带,身下的椅子像一把枷锁,逼着他坐在这儿,把他架在这份温软的窘迫里。
宝珠虽然在国外长大,是个活泼开朗的姑娘,但毕竟年纪小,承受能力差。
刚才他是不是说得太冷淡,太置身事外了?
她仿佛被吓着了。
吃完饭,顾宝珠连坐都没坐,直接上了楼。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迫不及待跟朋友分享喜讯,“Sophia,我帮你问过了,付叔叔没有女朋友,在今天以前也没谈过。还有,他明天会送我去学校,你要和他说话,就早点到校门口等我。”
Sophia是她校友,比她要大一岁,和她一样是个华裔,在加州长大,父母回q大任教后,也跟着一道回国读书,两个女孩一见如故。
付裕安去接过宝珠多次,Sophia对他着迷得不得了。
她总是对宝珠说,你叔叔身上东方男人的特质太显著,话少,笑容也少,有一种经年累月积淀出的深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