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您要用些什么?灶上立时就能备好。”林芜也顺势问道。
“先紧着东家,”张管事将食盒递过来,“素馒头和馄饨各备上一些,东家用得不多,不过东家此行有客,备足三人的份例便可。”
“好嘞,东家的份例早已单独留出来了,一直温在灶上。”林芜接过食盒。
她仔细拣了品相好的馒头,又将煮好的馄饨盛得妥帖,装得满满当当。
张管事提着装好餐食的食盒,很快便转身离开了喧闹的后厨区域。
马车内,方谦正透过车窗望着外面活跃起来的营地,见张管事进来,便收回目光,含笑道:“外头听着甚是热闹。”
“是,今早林厨娘主持朝食,做了素馒头和馄饨,伙计们吃得高兴。”张管事一边回话,一边将食盒内的碗碟取出,在车内的小几上摆放妥当。
他刚布置停当,车帘便被撩开。
“看来我来的倒是时候。”来人约莫五十来岁,穿着一身半旧的深青色直裰,布料厚实,毫无纹饰。头发整整齐齐束在巾子下,面容清瘦,颧骨微突。
“秦世伯,”方谦含笑拱手,“昨夜歇得可好?正巧朝食刚送来,行旅在外,皆是粗简饭食,招待不周,还望世伯莫要嫌弃。”
“就七八日的路程,还有专厨随行,也就你们方家这般讲究,”秦啸山一笑,弯腰进了车厢,“此番是老夫厚颜搭队,给你们添麻烦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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