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毫不客气地对他翻了个白眼。

        见梁曼忙着收拾床褥不理他,单湛又心虚地原地踱步转了几圈。他咳嗽几声,假装不经意地询道:“那个、那个姓乔的,怎么,他要在白府住下了?”

        梁曼应了一声:“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吗?”

        单湛略微踌躇了一阵儿,拐弯抹角地问:“这件事…你到底是怎么看的?”

        梁曼正叠着被子:“我能怎么看。脚长在他身上,劝他回去他也不回去,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走吧?”

        叠好了被子,她抱着往外走。单湛连忙阻拦道:“哎哎哎,你拿着被子要上哪?”

        梁曼道:“送去给乔哥。他那个屋子没有被褥。今天陪他去镇上买了几床,但还是太薄了。”

        单湛气道:“没有被褥就没有被褥!活该,谁让他非要留下来的!自己不受欢迎自己不知道吗?我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知道自己不受待见还非要巴巴地硬往上贴?他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说着他一把把被子拽过去丢去床上,气哼哼地说:“不准去!就让他冻着好了!”

        梁曼翻了个白眼,叉着腰无奈道:“大哥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人家不都给你道歉了,你怎么还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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