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晋拍拍手,指着桌板对梁曼得意地挑挑眉:“如何?根本难不住我。”
梁曼点点头。
看着乔子晋又弯下腰去铺那床薄得还比不上指甲厚的单褥子,梁曼总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这个人也真是。明明自己才买了个挺大的宅子,却放着不住,非跑到这个地方来找苦吃。
梁曼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低声劝道:“乔哥,你说你干嘛来遭这个罪呢…”
乔子晋没有说话。
半响后,他轻轻开口:“小曼,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经说过了。我不求你现在就给我答案,但你总不能,连这个等待的机会都不肯给吧。”
晚上,单湛鬼鬼祟祟地来到梁曼的屋子。
梁曼一看见他就联想起乔子晋那张被劈了个大窟窿的床板子。她叹口气没好气地说:“你来干嘛?”
单湛清清嗓子挺直腰杆:“怎么,做大哥的还不能来看看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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