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就前两天吧?”梁曼挠挠头,“他说他当时来喊我晚上去玩,但是我说要去书房。那天针灸的事我倒是记得清清楚楚,但我怎么也不记得他什么时候来找过我啊?”
白华渊将针在帕子上擦过,泰然自若道:“我也不知道此事。兴许是你大哥记错了吧?”
梁曼乖乖应和:“嗯,我估计也是…”
下针后不久,单湛来了。
这两人相处的倒也很正常。白华渊边下针边应和着单湛的东拉西扯,两人看起来都没什么不对。
结束后,单湛试探地开口了:“白大夫,眼看着年底了,我们打算收拾收拾回去过年。”
出乎单湛意料的,对方并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白华渊颔首道:“那正好,再过几日梁姑娘的这个疗程便结束了。诸位什么时候动身,可以提前知会我一声。在下为梁姑娘提前备好药材,你们拿回去继续用。”
人家这么落落大方的,倒显得自己居心叵测了。单湛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边假笑着点头边应道:“那也太不好意思了大夫。我们还不着急,估计还得在您府上叨扰个几天。欠您的一切诊金以及其他费用我们走之前一定全部结清。”
白华渊不紧不慢地微笑:“您客气了。”
晚上,他独自坐在烛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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