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单湛揉着下巴沉思:“我觉得他这个人有点不对。”
梁曼不以为然:“能有什么不对?咱来了这么久,人家连一个铜板也没跟咱要过呢。”
单湛没有出声。
想了一会儿,他沉声道:“这几天你少去找他了。他到底也是个男的,你个没出阁的大姑娘,天天和人家走那么近不好。你再诊疗的时候叫我一声,等时辰差不多了我就去找你。”
梁曼小声道:“不至于吧大哥…”
单湛正色道:“你别管了,就按我说的做。眼看着也快年底了,不行过一阵儿咱们先告辞回家去。争取争取我们尽量在小年前赶回晋南。”
这天梁曼就想到了大哥说的话。
她更想起,那天单湛说,他在她针灸时喊她晚上去玩,可她却根本记不起有这件事。
一想到这儿,她试探地询问起正在火上过针的白华渊:“白兄,我大哥说前几日他在我扎针的时候来找我。可我怎么想不起有这件事啊?”
白华渊神色不变:“是么?这是哪一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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