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湛不懂这些舞文弄墨的东西,他匆匆扫了几眼,发现上面还真有几幅落款是梁曼的。

        啧啧,这是什么啊,天天画的就是这种旷世巨作呀…单湛挨个端详过去,憋着笑连连叹息。

        他继续往前走,直到发现了一幅巨大的美人图。

        别的画他可能看不太懂,但美人他是绝对能看懂的。虽然看不清脸,但从身段来看这位美人绝对面容不俗。还别说,这姓白的画画还真有两把刷子。

        单湛抱臂煞有介事地欣赏一阵。刚伸手抚了下,没想到画被他一碰就掉了颗钉子。他手忙脚乱地低头去捡,余光发现对面柜子底下有一幅卷轴安安静静地躺着。

        怪了,怎么这底下还藏着一幅。是掉下来滚在角落里被忘记了吗?

        单湛趴下去够出来。他也没多想,拿在手里便自然而然地展开一看。

        画上,一个赤.身.果.体的女人躺在冶艳的花海中。

        ——这竟然是一副,春宫图!

        姓白的竟然在书房里藏春宫图!他的手已经气得哆嗦起来了。单湛猛地将画合上,停了两秒,又再次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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