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单湛看到她便想起这事了:“我说,你天天搁书房画什么旷世神作呢?知不知道打牌缺人很难受啊!”
梁曼疑惑道:“什么,打牌?你怎么不叫我啊?”
单湛翻了个白眼:“没叫你那叫的谁?不是你说你要去画你的当世杰作吗?”
梁曼有点莫名其妙了:“我是去画画了,但你什么时候叫我了啊?”
单湛都被搞得有点糊涂了。他怀疑梁曼是故意装傻充愣想逗他玩,而梁曼非说单湛是白日做梦恶意诬陷,两个人鸡同鸭讲了半天,愣是没对上。
等他路过书房,便又想起此事。
单湛越咂摸越觉得有点不爽。这死丫头最近总借口有事推脱他,天天往书房里跑。但从来不肯给他看自己的画。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梁曼觉得自己画的丑,不好意思拿出来给他们看的缘故。但他此刻已经起了疑心,怀疑这死丫头压根就没去过书房,就是找个借口拒绝他罢了。
这个时间梁曼应当在扎针。趁着左右无人,单湛悄悄潜入书房。
墙上密密麻麻的挂了许多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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