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衣冠整齐长身玉立,踩着亵裤懒洋洋地说:“脏了,别穿了。”
梁曼用湿漉漉的下摆胡乱盖住腿。她双颊通红,低着头说:“放开。”
男人俯下身贴近她的耳朵:“没关系,不会出来的。再说了,这些天里蛊虫肯定饿坏了,今天喂进去了这么多东西,它肯定会吃干净的。”
热气若有若无地喷到了耳朵上,引得她一阵瘙痒。明明是那样缠绵温柔的声音,可吐出的却是如此恶毒的字眼:“就算被人看到了也没关系。你刚才叫的那么大声,不就是很喜欢被知道自己在干那事吗?”
“是不是,小娼妇?”
满满的恨意涌上心头。
她一再的忍让,换来的却是自尊心被他一再践踏。她不过是不想再连累朋友,却被这个疯子反反复复侮辱。里里外外将她玩弄完,最后还要用难听的话踩上一脚。她就这么活该受他凌辱吗?
连续多次的侮辱之下,梁曼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怨恨,瞪着发红的双眼,梁曼扬起手颤抖的指着他:“你个畜生,给我闭嘴!”
手终于落在刘煜城脸上,留下两只通红的掌印。
胡乱地躲进水桶里。收拾着身上的痕迹,被怒火盖过的惶恐慢慢浮出。
…她今天忍不住又打了刘煜城,不会又要连累别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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