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没有动。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愤怒将心中的恶意无限放大。刘煜城勾起嘴角,不怀好意地挺了挺腰:“怎么,不敢过来了?装什么,你刚才可没这么矜持。”

        她那张苍白的脸更加惨白了。他仍在不依不饶地讥讽:“听着你小情郎的诗就这么兴奋么?看看地上,到处都是。”

        梁曼听出他语中的浓浓恶意,心里屈辱的不敢再与他争辩。她低下头,拉着被打湿的裙子打算就此离开。

        手刚碰到大门,背后却传来声音:“回来!”

        梁曼脚下一顿。

        “我让你走了么?”

        梁曼没有转过身,忍住颤抖低声问:“还有什么事吗?…”

        男人悠悠地开口,薄唇间吐出的字眼却越来越狠毒:“我的袍子都脏了,你就这么走了?上次已经教过你了。你最好别让我再重复一次。”

        等梁曼从案上爬下来的时候,腿软的都差点站不住了。刘煜城却慢条斯理地换了身衣服。他掸掸袍子正正发冠,很快又恢复成往日里的衣冠楚楚。

        看着他如此清冷淡漠一尘不染的样子,谁能知道他刚刚做出了种种下作的恶行。

        梁曼扶着木案一点点弯腰,想要去够之前扔在一边还干燥着的亵裤。刚摸到裤带,却被人一脚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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