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力竭地歪下,梁曼双颊潮红星目半遮。即使双手束住的发带被解开也没有反应。司言却还不打算放过她。
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小又是每日晨兢夕厉修习武义从不偷懒,与普通人相比那就是精力远远超于常人。活了不到二十年都在埋头练武,这下子品到了甜头,便就一发不可收拾,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空修来一身武艺,满肚子礼义廉耻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现在只顾得红着眼闷头翻来覆去地往死里弄。
就这样胡天胡地不知多久。直至窗外天色渐晓,梁曼终是撑不住,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当司言醒来时,窗外日头西斜,天色已经不早了。
屋里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锦袍、内衫和剑乱七八糟混丢在地上。榻上更是凌乱不堪,被褥上片片透明水痕还隐约未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香与其他夹杂的味道。
脑子里乱哄哄的,司言愣了许久。屋里只剩他一人。
看来她已经走了。他茫然地想。
收拾好一切走至门前,却见铜镜中的自己脸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四个红色大字:无耻淫贼。因为“淫”字写的太大,“贼”的地方不够了,下半边就写在了脖子上。
司言愣怔着看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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