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足了劲猛踹,但怎么都挣脱不开。她急地干脆支起身子,狠狠一拳捶打过去。对方闷哼一声,大手却反将她的手紧紧包住。

        梁曼边骂边挣扎,累得气喘吁吁,男人纹丝不动。

        等抬头一看,他正面红耳赤直愣愣地盯她。梁曼顿觉不妙,脑中警铃大作。停顿片刻后,趁其不备抽身便跑。司言却起身一个箭步抓住细白的胳膊,顺势一扯带入怀中。

        小二吭哧吭哧将水桶放下,敲了敲门喊道:“客官,热水来啦!”

        屋内烛火晃动,却无人回应。他等了等,把耳朵贴近门,隐约听到有呜咽啜泣的声音。小二试探性地又敲了敲门:“客官,你要的热水?…”

        过了片刻,屋内才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先放门口吧。”

        小二挠挠头下楼。最近江湖不太平,这几个客官都神神秘秘的,深更半夜的不睡觉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名堂。

        此时屋内正是一片旖旎。

        青丝如瀑与床帐散落而下,倾泻飘摇。被褥中透露出几丝破碎的声音。一双手被他的发带束住缚于身后挣扎不脱。

        她咬不住嘴唇,泪水涟涟含恨叫骂:“你…你个不要脸的畜生,就你这样的还自称什么名门正派正人君子,你们门派就教你这些?…啊…我一定,我一定要报官,告诉你叔叔!”

        司言被骂的满心羞愧,根本没有话来反驳。心下虽知自己不对,但自尊心却又听不得这些辱骂,只能涨红了脸咬牙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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