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这么晚了梁曼都没睡,两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可这个女人却一口咬定自己与璇玑城无关。司言已试探出她身上并无内力,因此合理怀疑她有一个武功高强的同党。算算,他进屋来时间也不短了,司言打算一会简单搜身后再守株待兔,静待同党现身。

        “找死啊你?警告你不准碰我!…我身上有剧毒,你敢动我一下就死定了死定了!”

        这个女人真的太吵了。司言一边抬手扫上梁曼脖颈处的哑穴,一边拧着眉头想。连续骂骂咧咧了好几盏茶的功夫,声音还这么洪亮有力惊天动地,搞不好还真会什么他没见过的独门功法。

        不过还好,谨慎如他早有准备。司言进门前就叮嘱了师弟把风照看,因此任凭梁曼又摔又打大吵大嚷了许久也不会引得任何人来。

        但是当触碰到她的那一瞬,指尖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一缕莫名的灼痛。

        司言自是不信世上有碰一下就会死的毒,但是肌肤相触间传来的温热却引得自己一阵战栗。

        这种感觉有些刺痛又有些酸麻,一圈一圈荡漾开来还隐隐有扩散的趋势,实在怪异得让人难以忽略。

        对方被点了哑穴,屋子便安静下来。四周只剩下蜡烛噼里啪啦的细碎声音。

        司言暗道不妙。这个女人行为诡异来路不明,难不成她身上真的有毒…?

        少年年轻气盛,自诩武艺超群,根本没把面前这种不知道从哪个山沟沟里出来的粗莽村妇放在眼里。可突然感受到身体的异样,他也不由得慌了神,脑子里乱了章法,执剑的掌心不知不觉得汗涔涔起来,好似快要握不住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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