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梁曼瞪得快能杀人的眼神,他虽有些犹疑,但还是不肯退缩,只得硬着头皮将剑柄对上最容易藏东西的地方轻轻戳了下去。

        确实是绵软的,她并没有藏什么。司言不敢抬头,喉结缓慢滑动。

        剑柄将领子拨开,露出白色亵衣以及一小片微不足道、随呼吸缓缓起伏的雪色。烛火在此处打下一小块暧昧光影。

        明暗若隐若现。

        他们离得太近了。此时,浓腻的异香填满了鼻腔的所有空气,香的让他快要喘不过气。

        剑柄继续向下滑动。司言莫名开始跟随剑柄在脑海中勾勒出形状。

        他虽自小修习武艺,不曾接近女色,但曾跟随师叔和前辈们抓捕过流窜的采花贼。司言还记得那两个人在月光下未着寸缕像蛇一样纠缠忘我的身形。

        虽然他从未把此事放在心上,但在此时,这个场景却没来由地在心中荡起了涟漪。

        呼吸已然粗重起来,司言感受到一阵晕眩的心悸。甜香渐渐将他包围。

        他开始幻想。

        想象中,雨雾朦胧一层一层淡去。月挂中天,满堂莹玉白的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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