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
今日的陈以彤也许就是来日的她。
今日的陈府也可能会是不日的永定侯府。
她明白了。
她睁开眼,在泪光里看到父亲动容的双眼,和他一瞬间沧桑的老态。
王氏似乎不知他们父女间的对视,还在安慰她,又责怪她怎可拿着假死药去闯陈府。
钟珩明收起了那枚药:“无事了,为父已入宫请你姑姑打点,大监能卖你姑姑情面,圣上不会知晓。”
他的声音与以往相比,似乎被秋霜冷掉了温度。
钟嘉柔道:“对不起,女儿知错了。”
丫鬟守到了檐下,窗外惊起秋风,呼啸的一声惊掠了庭中落叶。
钟珩明眺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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