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岁的年轻男人,正是气血方刚时,晨起不可避免会有些状态。
平日里他独眠,闭眼缓一阵儿就过去了。
可今日,他怀中躺着个娇绵绵、香馥馥的小娘子——
哪怕知道这是正常反应,还是不可避免地尴尬。
“多谢公主美意。”
裴寂一把按住那在怀里嗅来嗅去的小公主,嗓音喑哑,面色却愈发严肃:“只是臣清简惯了,用不来那些华贵馥郁之物。”
“啊?可是玫瑰花露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永宁仰着头,眉眼间透露出可惜以及一丝不死心:“你从前不习惯,没准多用用就习惯了呢。这玫瑰花露可是波斯国来的珍品,西市每年也只卖一百瓶呢!”
为了叫裴寂知道这可是难得的好物,永宁撑着男人的胸膛,将自个儿的脑袋往他鼻下送去:“不信你闻闻我,香不香?”
同床共枕了一夜,帐中早已盈满了那馥郁清甜的玫瑰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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