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昨夜的种种记忆也涌入裴寂的脑中。
她一次次踢被子,他一次次盖被子。
最后他是如何睡过去,他已记不分明——
但导致他一夜折腾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裴寂已不想再做任何表情,只淡漠地偏过脸庞,一边抽出被永宁压在脖子下的手:“公主既然已经醒了,便起身罢。”
“不着急,玉润她们还没来催,咱们可以再躺会儿。”
永宁说着,又往裴寂怀里凑去,还拿脸蹭了蹭他的胸膛:“你身上怎么没有玫瑰花的香味?他们没给你准备花露吗?”
昨晚她困得厉害,一抱住他就如吃了安神茶般睡死过去,完全没注意到这些。
直到这会儿闲了下来,才发现男人身上并无花香,而是一种冗杂着墨香和青草香的清新味道。
裴寂不防她陡然凑近,刚要推开,身子的反应却叫他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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