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不等,仍要走。
永宁也不肯松手。
一个拉,一个拽,忽地“刺啦”一声,丝帛裂了。
俩人皆是一怔。
借着帐外烛火,永宁看到男人的亵衣微敞,隐隐约约露出劲瘦的腰线。
凌厉遒劲,薄肌分明。
她思绪跑偏的想,怪不得那么好摸。
裴寂看着被撕破的亵衣,只觉此生再没这么难堪过。
公主府锦衣玉食,样样金贵,就连宫人送来的换洗衣物也都是丝滑昂贵的绸缎。
他只知这物昂贵,却不料如此中看不中用,拉扯一下就能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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