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将他当做优伶粉头一类儿的玩物。
“臣不会。”
裴寂将手放下,黑暗中,脸色沉冷。
永宁懒洋洋躺着,压根就没看到男人的神情,只轻声道:“不会也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话落,氤氲着玫瑰花香的绯红幔帐里静了下来。
那原本抱着她的手也抽走了。
“臣虽微寒,却也读过圣贤书,知晓礼仪廉耻。公主若想听曲儿,大可召见旁的……家臣。”
裴寂掀被,坐起身来:“恕臣愚笨,学不来那等勾栏献媚之态。”
永宁没想到叫他唱个曲,竟有这样大的反应。
眼见男人要下床,她一把拽住他的亵衣:“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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