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谢于寅来过,也是说此事。”她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克制的讥诮,“我竟不知,与江玄清退婚后,我倒成了你们这帮狐朋狗友间的一项新消遣?我是嫁不出去了吗?要你们一个个推来让去的?”
这话宛如两道雷劈向崔熠,谢于寅也向顾令仪求亲了?顾令仪认为他心思不正,在戏耍她?
这可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是两只螳螂以为有蝉急匆匆跑来,一扭头发现这哪儿有蝉?只有一只愤怒的黄雀要向他们痛下杀手。
“不是,我是真心的……”崔熠想辩白,顾令仪却已不再信。
“无论你们是真心还是假意,是商量好了还是各自心血来潮,”顾令仪后退半步,彻底拉开距离,“都请到此为止。我的婚事,不劳诸位‘好友’如此费心挂怀,告辞。”
顾令仪只恨方才自己还和谢于寅好声好气的,若是早些识破,定也要当面骂他一顿。
她微微颔首,算是尽了最后礼节,随即转身离去,翠玉耳坠在行走间晃动着,却不再温煦,只折射出主人的不耐。
崔熠想追上去拦一拦她,最后停下步子,徒劳地收回手。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顾令仪也不会信,甚至更厌恶他的纠缠和死不悔改。
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当日得胜楼,他围观江玄清和顾令仪争执,感叹人没办法剖出真心给别人看,如今就轮到他了。
***
等崔熠回到席间,宴席已经快结束,陆陆续续有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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