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仪接过书,道:“在赏月。”
转念想起崔熠此前对她是否会借书给别人而耿耿于怀,她叹一口气:“乡试之前这书不会再借给旁人了,你别再纠结此事了,既然已经决定下场,多花时间安心备考吧。”
其实要顾令仪说,这策论手札是好,但再好也只是“术”,其中的“道”还得靠自己努力。
崔熠觉得有用的书便不想再让旁人看,实在是小肚鸡肠,心胸狭窄,但人的心性一时之间难以改变。与其让崔熠持续被此事烦扰,不如给了准话让他宽心,虽然崔熠的水平八成榜上无名,不过毕竟科考是人生大事,顾令仪无意在关乎前程的大事上与人置气斗法。
崔熠本还在茫然地抬头望月,确信这月亮只是细细一弯,心想顾令仪果然非比寻常,别人赏月都是圆月,残月她也喜欢。
听见顾令仪说书札只给他一个人看,也许是今晚的月亮不圆也很美,也许是沈绍元的存在给了他强烈的紧迫感,崔熠深吸一口气,道:“我有话想对你说,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我想问你是否愿意……”
崔熠的神色很郑重又紧张,再配上这个开头,顾令仪眉头蹙起,叫住他:“崔熠。”
“你不会也要向我求亲吧?”月光映在她脸上,却不见什么羞涩或期待。
崔熠心头一跳,还是点头:“是,若你答应,我过两日……不,明日就去你府上下聘。”
这话却让顾令仪彻底沉了脸色,前脚刚走一个心中有鬼的谢于寅,后脚崔熠就到了,也是来求亲。
聚众说她坏话,得胜楼里围观她被退亲,故意损坏她的马车……桩桩件件,新仇旧恨通通涌上心头。
她说为什么谢于寅眼神飘忽呢?这求亲一事怕又是他们几个约着来戏弄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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