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四姑娘跟鬼魂儿一样缠着二爷,让二爷给她添嫁妆。
提起来要嫁妆一事,祁四说的振振有词:“要不是我想出来的法子,温玉怎么会急的生病?她要不生病,你能得来中馈钥匙吗?怎么说你都得分我一些。”
祁二爷反倒舍不得松手,犹犹豫豫道:“这是大嫂让我拿着去平大哥的事儿的钱,这些铺子的生意我还得操心呢,哪有钱给你添嫁妆啊?”
这中馈给祁二爷之前吧,祁二爷言之凿凿的说温玉该给祁四嫁妆,现在温玉真放权给祁二爷了,祁二爷反倒不舍的给祁四了。
有时候吧,一个人是真大方还是假大方,你得看是花谁的钱。
祁四气得不行,去跟亲娘告状,但奈何祁老夫人手心手背都是肉,舍不得骂任何一个,只能去找温玉,让温玉来解决。
祁老夫人原话是:“你二弟跟你四妹妹因为你给的钥匙吵起来了,你且过来走一趟,看看如何处置。”
要不是温玉给了中馈钥匙,祁二爷和祁四怎么会吵起来嘛!温玉也真是的,就不能给了二爷中馈,再给祁四嫁妆,一口气把两个问题都解决了吗?
祁老夫人到现在都惦记着温玉那点嫁妆呢,她心想,反正温玉都给出来一部分了,怎么就不能再给一部分?
寻春院那里得了信儿,温玉便叫人传话:“叫二爷和四姑娘为此生了口角,是儿媳的过错,儿媳便将这钥匙收回来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