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要收钥匙,祁老夫人也哑火了,只扭头劝祁四:“莫要胡闹了,再闹下去,你嫂嫂要收钥匙了!你看看你,又惹你嫂嫂生气!”
眼见着亲娘也不帮自己,祁四委屈极了,怎么所有人都欺负她一个呀?她跟祁二爷大吵一架,负气离府,去找她的小情郎纪鸿诉苦去了。
谁料纪鸿听闻此事,竟是二话不说,直接亲自杀来了祁府,到了祁府后,就拉着祁二爷喝酒,畅谈商船大事。
祁二爷院中灯火一点,酒水一上,两人坐在前厅就开始喝。
“二哥不必给祁四姑娘添嫁妆,我娶她,从来不是看那份嫁妆。”
也不知道纪鸿是怎么哄的,祁四在祁府里跟所有人因为没有嫁妆一事大吵大嚷,但跟情郎说了几句话,竟然就认了,不再胡闹。
“二哥可知道最近海上出了一条新商路?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事儿。”
纪鸿又道:“二哥尽管入我们纪府的股,到时候赚了银子,我们五五分账。”
纪鸿生了个好舌头,用处可大着呢,之前脱了裤子能舔祁四姑娘,现在喝了点酒也能忽悠祁二爷,祁二爷被忽悠的张了张嘴,问:“投一次要多少银两?”
纪鸿伸出来俩手指头:“两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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