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小厮讯赶来,跟在身后连声问道:“万管事,东西可丢了?”
“没丢没丢!只把上头的破布拿走了。”
那管事擦了把脸,心有余悸,不禁咒骂道:“活该瞎了他的狗眼!穷酸地儿的贼,偷东西也穷酸!”
话音刚落,对着持伞走来的年轻公子,管事又换了嘴脸。
“还是三少爷英明,这行走在外,难免贼惦记。轻装简行、财不外露,才是正理。”
语毕,小厮略带同情地看他一眼,默默低下头。
草棚外,伞下那人约莫十七八岁,一身素衣、不见金玉,周身气度却不凡。
他闲立雨中,身姿俊秀、容色如玉,映着江边垂柳的绿波,愈发清逸出尘。
垂眸望了眼地上完好的行李,他话语讥诮,脸上却带笑。
“放着钱货不抢,只扯了块破布遮雨蔽体,到你嘴里,就成瞎眼的穷酸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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