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脸上奉承的笑骤然僵住了。
而他神色不改,依旧温声道:
“我再英明,也不如你精明啊。”
草棚中的种种,宋云谣自然不知。赤脚飞奔几里路,直到再听不到身后男人的怒斥,才将将停下脚步。
她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脚底生疼。麻布一角从肩头滑下,脏得打绺的毛边在眼前晃荡。宋云谣盯着那毛边,心中满是悲凉。
背上两条人命,成了杀人犯。
今日为一块不值钱的破布,又当了窃贼。
沉默垂首片刻,她站起身,继续向前走。
夜色漆黑,山路湿滑泥泞,她几次摔倒,又狼狈爬起,脚步不停。
路遇岔口,一条道平坦易行,隐约通往山下集镇;一条幽深崎岖、杂草丛生,通往密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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