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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的最后,她看见他幽深的双眸,正倒映出她慌乱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殷弘抱着已经熟睡的思绥缓缓走向池畔的软榻上。
他取来大巾将二人拭干,看着沉睡的思绥,他心中忽然涌出一股难以明说的东西出来。
他们已经相伴十余载了,旧人渐次凋零,新人也各有各的奔头。只有她,似乎从头到尾只能依靠于他、从属于他、取悦于他。
若是没了他,她别无去处,更无生意,他竟觉得心中莫名的心安与心中隐秘的庆幸。
陈知微的最后,与他说清了许多事。或许他应该正视些什么,给她一些宠爱,也是她侍奉这么多年应得的赏赐。
思绥不知何时从睡梦中起身,颈下是熟悉的警枕。
她摸了摸身上,是一袭顺滑的双宫绸睡裙,裙下是红痕遍布的肌肤。
昨日的旖旎遽然浮现,她连忙蒙上被子不敢再想。
侍奉的宫娥听见里头窸窸窣窣的声响,连忙在帘子后头问道:“娘子可是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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