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烟雾茫茫里看见一道一道狰狞的痂痕,那些金戈铁马的峥嵘岁月一瞬间便回溯到眼前。
那时候的他,没有这般庞大的后宫,他带在身边的只有她一个。即便有时朝不保夕,她却格外安心。
“其实那时候,”她抬起头反客为主地吻了上去,囫囵之中她轻轻道,“妾更想替陛下著书立传,陛下是英雄之中的英雄。”
说完这句,思绥的脸颊红得像火烧。
殷弘楞了片刻,继而俯身狠狠吮在思绥的唇瓣上,他吻得霸道专横,吻得天昏地暗。
直到思绥几乎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面前。
他的眼眸在氤氲水汽中亮得惊人,像是燃着两簇篝火,汹汹烈烈,要将人烧成一团焦黑。
“哦?”他低哑着嗓音,带着一丝笑意,指尖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替朕著书?有意思,说起来你是朕的弟子。孔丘有弟子记录言行,朕有你这个女弟子来作传记,也不是不行。”
女弟子,思绥脸上的红霞烧得更厉害,哪有师傅和女弟子这般坦诚相见的。
她低吟一声:“师傅……”
就这囫囵一句,仿佛顷刻间点燃了一切。那是于人伦之上的大逆,却激起心底深处难以言明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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