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俩帮手在,郑老四一路畅通,七拐八拐,到了后院,避开守门的婆子,再往里走,就是曹家小姐的园子了。

        曹家是正经的大户人家,他家老子是封疆大吏,府里小姐跟前儿必然不能就几个守门的婆子,单是院子里洒扫的粗使婆子三等丫鬟,就有二三十个之多。

        今儿个外头人多,这院里当差的都过来应卯了。一是为着侍奉伺候,二也是怕外人无心迷路,冲撞了小姐。

        是以,小姐这会儿可不是一个人。

        “这身儿莺黄的是好看,不如放在明儿个再穿,小姐,今儿个是老夫人大喜,咱们还是得穿漂亮的石榴裙到人前才好。”

        窗户敞着,隔老远就能听见里头说话,丫鬟拿着衣裳好言相劝,小姐天真烂漫,耍小孩子脾气,撇开那条石榴裙丢在地上,“不要,我不高兴。我就要穿这条,就要这条……”

        闹了一会儿,小姐开始大哭,小丫鬟们放下衣裳过来哄人,门口的婆子碎嘴,说了句小姐不爱听的话,惹得小姐闹得更厉害。

        婆子被赶出来,走远了才敢瘪着嘴偷偷骂娘:“我呸,捣狗的妖精净剩一张巧嘴了,小姐小姐,叫他亲爹送出去撇给了那老道,叫人弄坏了,成了个傻子给送回来,还稀罕的跟金枝欲叶似的呢?”

        这婆子骂的忒脏了,没耳朵听。

        碗妖气的直嘬牙花子,郑老四也皱着眉,气不过抄起手边的一块小石头,朝那婆子脑袋就丢了去。不偏不倚,砸了个正着。

        “哎呦。”婆子捂着脑袋四下张望,石头不能打天上飞来,肯定有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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