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挺大的,上头搭了棚子,底下是码一长串的桌椅板凳,往来附近的老百姓谁都能来吃,吃完了就走,旁边支着大锅,曹家请了厨子就在跟前儿续桌。

        郑老四坐下来跟大家伙儿一起吃了一会儿,这种桌子有一个好处,谁跟谁都凑一块儿喝两杯,所以一道来的人,吃一会儿饭窜别桌上去了也很正常。

        离熟人远一点儿的地方,郑老四找了个靠墙根儿的地方,眼珠子就垂下来溜墙边看。

        怀里的碗妖跟着才吃两口烧鹅,就被他揣着离桌了,这会子抄起郑老四的衣裳,抹了抹嘴上的油,不高兴地埋怨:“咋滴,找狗洞呢?”

        她是开玩笑,但郑老四可没开玩笑:“是呀,你知道在那儿?”

        “你说有法子进曹府,就是钻狗洞?”碗妖激动地差点儿没夹出破音。郑老四自己做小狗也就罢了,她可是要脸面的妖。

        “不然嘞。”郑老四说的理所当然,他眼珠子清明,往前再走三五步,果然瞧见墙根儿有一个窟窿,“哼哼,找到了。”他刚要抬脚过去,忽然感觉腰部往上,肋巴骨那里有东西咬他一口。

        “嘶。”郑老四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就听兜里说话了,“你拐前头去,找个没人的巷子,我带你进去。”

        “好嘞。”郑老四是个非常好说话的人,说不让钻狗洞,就绝不钻狗洞。找巷子,然后半扎长绕他一圈,施展法术,卷着他们仨进了曹府的宅子里。

        进来就好办多了,今儿个他家来的且多,不是所有人都穿西装打领带的,只要衣着齐整,抬头挺胸大大方方的在里头走动,下人们也不能把人当贼一样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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