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咱们成亲那会儿我给咱俩买的,你说以后给我换金的,哼,我等着你呢,你把这个戴上,路上也有个念想,实在不济,还能剪了救济。”

        这对戒指小两口才成亲那会儿,也都在手上戴着呢,有一次回老丈人这儿,翁婿俩吵架,急眼了,钱老汉就挤兑他,说你手上戴着的戒指还是拿我的银子买的,你有本事,就给我撂下,才算你能耐呢。

        钱老汉那嘴,前几章大伙也见识过了,骂的忒脏了,还是那种没理也要犟三分的脾气,郑老四实在忍受不了,就把戒指摘了,丢桌子上了。后面钱琳把戒指收起来,一直放在柜子里,直到今天才拿出来。

        “救什么急,我不要。”郑老四看见这戒指心里也不大舒坦,倒不是记老丈人的仇,他是愧疚,媳妇给买的东西,老丈人说他两句,他就给还回去了,媳妇还大度着不曾因为这个跟他置气,这么好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再想想自己,也忒不是东西了。

        “你嫌弃?你还记着……”

        郑老四忙解释:“没有没有,我就是……我不舍得,你给买的,我怕路上丢了。”

        媳妇笑道:“有什么好怕的,你早点儿带着玥儿回来,然后麻利的去苦银子,等手头富裕了,你还得给我们母女俩打金戒指呢。”

        “好,打金戒指。”郑老四郑重应下。

        出来拜别岳母,便顺山路往官道而去。

        前后脚的功夫,郑老四从钱家的小茶馆出来,刚进树林子,进村的大路上就飞驰来一人一马,穿着官府的衣裳,勒马住鞭,进院来问:“哪个是钱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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