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汉正蹲在厨房的柴垛边后怕,闺女要在他面前闹抹脖子,想进屋去劝,又怕刺激到闺女,老婆子也不理他了,嫌他作精。
小葫芦,就他家茶馆的伙计,进来提醒道:“叔,叔外头有人找你呢。”
“谁啊?”
小葫芦面上苦笑:“不认识,瞧模样,像是衙门口的。”
钱老汉当是女婿出门的路上被抓了,又想起闺女要死要活的样子,撞开小葫芦,撒腿就往外跑。
那差官栓好了马,探头探脑的往屋里找人,就见一瘦兮兮的老头,一脑袋扎进自己怀里。
“哎呦,我的娘哎,打狼去呢?”差官摔了个屁股墩,开口就骂,钱老汉倒是没事儿,底下垫着个人呢。
小葫芦追出来,把俩人扶起,又给官爷倒茶赔不是,说些好话。
“不用麻烦,咱们有正事儿。”他打量着钱老汉,觉得大约摸是他,“你就是钱家村的钱孬子吧,在衙门口告状,说女婿忤逆那个。”
“是。”钱老汉一脸苦瓜相,脑袋歪一边,肩膀垂着,浑身泄了气儿似地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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