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鸣生拢着干儿子的手叫他攥紧了那枚钉子,口中念咒,送一口仙气儿,只觉手心铁钉像是活了似的,左右扭动,力道极大。

        郑老四吓得就要丢掉,竟听到钉子开口:“丫丫,干死的了。”一嘴的山西话。

        郑老四哆哆嗦嗦,手伸得远远的,扭头去看干爹:“妖、妖怪啊!”

        “你才是妖怪,咋咋呼呼,一点儿也不稳重。”钉子一跃二指,立起来两只小手掐腰。

        “妖怪说话了!”

        “你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

        马鸣生怕干儿子吃亏,笑着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爸爸给你介绍。”指着钉子道,“他叫半扎长,乃是我在云中府华严寺有幸收到一位童子,平日里侍奉守卫,本事甚是了得,今儿个把他借给你,可保我儿此一路平安无虞。”

        “哪一路?”郑老四有点儿不信自己的耳朵。

        “找闺女的一路啊。”干爹甚是慈蔼。

        “我和他?”郑老四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手心儿的钉子妖怪。

        “我孙女不是丢了,不找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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