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马鸣生有没有守约好好照拂自己这个义子干儿呢?有。
今儿个挡老道那一下都不用提,郑老四能在父母双亡的情况下,讨到钱琳这么好的媳妇,夫妻恩爱,日子虽穷却也美满,其中必然有他这个神仙干爹的功劳。
平日里,但凡郑老四心里有个不舒坦,就拎一壶酒,来干爹跟前儿坐坐,絮絮叨叨,说出来气儿也消了,凡有大事,干爹保佑,亦是顺遂。
家大人疼孩子,偏心自然是有的,一家子姊妹手伸出来还不一般齐呢,更何况是自家的孝顺孩子,郑老四哭着把事情说完,神像眉心要拱出一座山来。
郑老四抬头,就见面前金光闪现,神龛里的石像仿佛是生出了骨肉,褪去石质,伸胳膊伸腿,咕咚一下,重重的跳下来站在了地上。
“干、干爹?”郑老四泪眼婆娑的从地上爬起来。
害怕么?不害怕,要是去哪个庙里、道观泥塑成精了站他面前,那他害怕,这是他干爹,从小就拜,跟亲爹是一样的。
借了身的马鸣生石头脑袋从头到脚沉甸甸,扶起义子干儿,安慰几句,问清楚了哪座山哪座观,捋着胡子哈哈大笑:“都不打紧,不是什么厉害东西,那妖怪的来历爸爸知道,就是只‘大猫’,得机缘习了些幻化神通,不过偷孩子这事确实恶劣,你放心,有爸爸给你做主,谁也欺负不了咱。”
马鸣生一只手攥拳,再摊开,手心赫然躺着一枚钉子,送到郑老四面前,“喏,拿着。”
“拿这玩意儿戳瞎那妖道的眼睛?”郑老四原地跺脚,急的不无不可,“干爹!我的亲爹呀,现在是人家卷铺盖跑了,儿子连人都找不到,您给我个钉子,是叫我家去钉墙上挂黄历?”
“非也,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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