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不疼我了,眼睛里就看得见钱,别个也就罢了,连我也要算个清楚,妈,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闺女几滴眼泪,把老两口的心都揪起来了,钱老汉在窗户底下咳嗽了几声,嘟囔着‘不准给她钱’。
他听不了闺女抽抽搭搭的劲儿,背着手去前头了,听他走远,屋里娘俩对了个眼神,闺女咬着嘴,破涕为笑,娇娇的喊了声:“妈。”
老婆子也跟着笑,点着她的脑袋嗔怪:“你呀,鬼机灵。也就你爹吃你这一套。”
“妈,一两半银子。”闺女笑着凑近,捧起双手卖乖。
老婆子从床底下拖出存钱的罐子,称了拿布包着塞枕头底下,嘱咐道:“你今晚在这屋睡觉,明儿一早回去把银钱交了,也省得女婿遭罪,不用管你爹,他就那驴脾气,嘴上咬死了不给,实则心里透气儿着呢,他呀,什么不知道。”
“还是妈疼我,我爹……也疼我吧。”闺女娇憨着说着俏皮话。
母女俩洗漱收拾,闺女却见她妈披了袄子要出门,“妈,大晚上的你去哪儿?”
老婆子道:“我到后头你云岫姨那儿。”
钱家铺面后院就是自家住的屋子,前头临街,后面靠山,虽然住的人家零散,但也不是独他一户,老婆子嘴里的云岫姨就住钱家后头靠山根儿的地方,离得不远,搁现在打手电筒收走过十分钟的事儿,那会子没有手电,黑灯瞎火的可能得费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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