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温瑾便是感同身受地体验着原主被一大堆手扒拉,又是父皇摸脑袋,又是两个皇兄拍肩,又是阿姐给擦汗。

        这种天家温情是她所惊诧不已的。

        她费力地想看清原主的两个皇兄,可惜如论如何都看不清脸......

        酣畅淋漓的比赛让三个少年人意气相投,赛场的人声鼓乐喧嚣散去,萧怀瑾与赵焱支里三人便又组起下一个酣宴。

        纵马长安街,饮醉太白楼,意气风发,鲜衣怒马,当不过如此。

        胡姬在煌煌灯火中旋舞,伴随着“咚咚”羯鼓声旋到萧怀瑾案前,轻薄的纱衣虚掩着曼妙的身姿,足间的金铃随着妖娆的舞步叮当作响,涂着鲜红丹蔻的指尖眼看就要抚上少年人的面颊。

        萧怀瑾笑着递过一盏酒,不着痕迹地隔开了那只手:“姐姐饶了我吧,家里管得严,花酒可不敢沾。去我两个兄弟那儿,保管让你尽兴。”他朝支里和赵焱的方向努了努嘴。

        胡姬眼波流转,轻笑一声,旋身又没入了舞池的流光溢彩里。

        那边,支里正用匕首切割着羊腿,赵焱则又磕碎一坛汾清的泥封。

        三人酣饮之间,萧怀瑾忽然拎着酒壶,“哐啷”一声踹开了身旁的雕花木窗,窗边凉风涌入,带着河岸的湿润气息,他指着河对面星星点点的花灯,眼睛晶亮:“喂!我们不如比试一下,看谁能射中的花灯多。”

        “好啊。”赵焱脚步有些虚浮,摇摇晃晃地凑到窗边,支里则一边搂着胡姬一边拍桌起哄:“比!输了罚酒三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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