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夹紧马腹,沾着草屑的球杖在空中划出半圆,杖头虚点对方眉心,笑骂道:“赵焱,下回手再抖成那样,干脆剁掉别要了。”

        两匹战马相距咫尺间同时人立而起,赵焱就着后仰的姿势以杖隔开萧珏马杖:“臣这是学殿下昨日射宴脱靶时的英姿呢。”

        看台上爆发的哄笑中,萧怀瑾突然收杖,目光在赵焱腰间扫过,一夹马腹,往前挪了几步,靠近赵焱,出手如电一把揪住他的束腰:"哼!阿姐向父皇讨的西域宝带竟然真的送给你了!"

        “殿下想要?”赵焱旋身脱开束缚,悠悠笑道:“那让公主殿下再送您一个?”

        萧怀瑾气哼哼捣赵焱一拳,也不看赵焱与支里,翻身利落下马,扬手一挥,朗声道:“别忘了今晚太白楼一聚。”

        说罢,径直朝帝后华盖所在而去。

        他掠过的每一处人群都是一阵骚动,珠翠摇曳的贵女与蟒袍玉带的宗亲皆如麦浪倾倒。

        那些此起彼伏的“殿下”裹着香风扑面而来,却都被少年甩在了身后。

        温瑾感觉自己的心随着他跑动的脚步“噔噔”作响——十六岁的萧怀瑾跑起来像只小豹子,绷紧的肌肉里还残留着赛场上的杀伐气,可当他扑进皇后怀里的那一瞬,所有凌冽收起,整个人软地像只幼兽。

        “母后看我击出的弧旋球!”他蹦跶着,胡乱比划着球杖,温瑾忍不住腹诽他蹦来跳去骄纵地像个猴子,却又发自内心地为他感到开心。

        皇上宽大的手掌覆上少年汗湿的发顶,玄玉扳指卡在翘起的呆毛间,威严的嗓音里渗着笑,对皇后道:“我们的小猴子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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