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出事的这一个月以来,她也同样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每日失魂落魄,形容憔悴,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可事关姚府上下几十口人的身家性命,她又如何能沉溺于儿女情长中,置自己至亲之人的生死于不顾呢?
为了不让父亲为难和伤心,她从来没有在父亲面前提起过言家的事情,也从未请求过他营救自己的未婚夫。
但是今夜,玉漏这番话似乎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借口,让她不必因为自己的“不孝”而充满负累。
她心中再一次起了波动。
若张暨则铁了心要排除异己,大肆株连言党,那她是不是应该说服父亲,为言家争得一线生机呢?
犹豫了良久,姚韫知还是去到了父亲办公的书房。
已是子时二刻,里面还有光从门缝里透出来,看样子父亲此时应当还没有歇下。
姚韫知深吸了一口气,敲了两下房门。
里头传来父亲姚钧警惕的声音,“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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