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可宜宁的话说得也不无道理。若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倒不如和他们斗到底。”
姚韫知正欲从袖中拿出那封血书,告诉父亲言家一案或许藏着巨大的冤情,却听见姚钧冷笑着问道:“你觉得你爹我能拿什么和他们斗!”
他抬手从镇纸底下抽出了那一本红色的薄册,扔到姚韫知的面前,淡淡道:“你自己看看吧。”
姚韫知只觉得一瞬间被冷水浸透,双手颤抖得厉害。她拿起册子,缓缓打开,看清上面的字后,呼吸一滞。
她立时抬眼望向姚钧,一脸难以置信,“爹爹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张侍郎大公子张允承的庚帖,”姚钧道,“你的庚帖,前几日,张侍郎已经派人来家里取走了。”
闻言,姚韫知如遭雷殛。
她不住摇着头道:“爹爹,女儿不愿嫁给张允承!”
姚钧眉头紧锁,半晌未发一语。
姚韫知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握住姚钧的衣角,泪眼朦胧道:“爹爹,女儿知道,您这些日子以来的隐忍和沉默,都是为了保住姚家,女儿知道爹爹的苦衷,女儿既无立场,也无资格去苛责您什么。可是您明明知道,是张暨则将言家害成这般田地,您怎么能让我嫁给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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