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赔钱不g,州医院所说的截肢也不g,我同意补偿也不g,你说我上哪里说理去咯?”他虽然肥头大耳,看似无赖样,却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得T。

        应该是董良河所在工地的老板或者负责人。

        他也做得蛮好了,要治给治,要赔偿给赔偿,但是你总是不依照医院里的建议执行,就这麽一直拖着,总不是个事。

        现在的法度也颇为完善,他是怕没处理好,自己的施工被叫停啊。

        “您是?”吴邪伸出右手。

        “我叫吴凉山,别人都叫我吴大胖,你可以叫我大胖,做点小生意。吴医生你我是本家,以後要多多关照。”吴凉山这麽主动介绍着。

        “吴老板你好。”

        “这病人是?”吴邪问。

        “这是我们工地里的一个兄弟,他叫赵平,就是凤县李家河的,不小心受了伤,我寻思着,与其去县医院被坑一笔,还不如来找吴医生您瞧瞧。”

        “我是真的没想到,这董良河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花的钱才这个数。您是有良心的。”

        “而且董良河也说,您治关节脱位是一绝,所以我不就带着人过来了麽?”吴凉山很自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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