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帆看着大马金刀坐在台上,接受石任金三跪九叩大礼的白典,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昨晚他回去之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白典虽然说是在考教他基本功,但打岔时候问的那些问题,後来怎麽想怎麽弱智……那是基本功紮实的修士能问出的问题?
他忍不住有些怀疑,白典是不是不会‘甲’,故意在那骗他术式呢。
他是因为时代退化,後世记忆变得模糊,但他不是傻子!
怀疑的种子种下之後,陈飞帆又想起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可现在一看,白典身怀这等法术,怎麽可能不会‘甲’啊!
还好自己只是有些怀疑,而且还在怀疑之中,并没有付诸行动刨根问底,不然,昨晚的投名状就白交了啊……
陈飞帆暗自庆幸。
……
不仅是陈飞帆,现场客人中不少都心痒难耐,很想追问刚才那到底是什麽东西,却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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