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拥两大舰队的海王也需要担心竞争者?”苏达·泰特鲁斯问道。

        “如果海王的身T健康自然不用,可惜的是,海王费雷哥·安塔里昂的旧伤复发的很严重,几乎已经拖垮了他的身T,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年可活了。

        按照规则,他需要帮助当年帮他竞选海王之位那个总督的儿子成为新的海王,然而那家伙在看匙人中的声望却远不及托尔莫·弗雷加。”

        “哈赞王子母亲玛莉安·弗雷加的哥哥?”

        “没错,对於托尔莫·弗雷加而言,让他的外甥哈赞成为潘托斯‘真正的王’对他竞选海王是一份不错的筹码。”苏达身边的贵族青年点点头。

        “你知道的可真多,我父亲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事。”苏达讪笑了一声。

        “因为你不是长子,苏达,”青年向苏达摇了摇头,“你不该为此烦恼,对於我们而言,摆正自己的位置,g好父亲们安排的活,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也对,”苏达点了点头,将话题转移回了b武大赛的事情上,“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奥兰托大使发现自己辛辛苦苦请来的水舞者b武时突然站到我们身边是是什麽表情了,哈哈哈!

        哈赞那个蠢货,他以为我们不知道他提出将b武时间延後一个月是为了等他从海王殿邀请的水舞者到来。”

        “哈赞不是蠢,”贵族青年否定了苏达的评价,“他只是对自己的母亲太自信,而且现在布拉佛斯对於新任海王选举的竞争尚未公开化。

        他们想不到海王殿下会在区区一场潘托斯的b武上羞辱他们实属正常...不过在这个问题上,你选的那位使者绝对是功不可没,他的口才真是令人惊叹。”

        “是吧?我也觉得我捡到了宝,除了他,还有...”苏达说着指向了不远处的安德·普尔,“还有那一位,他们是一个团队的,一文一武,都是一顶一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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