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时候,我们这边都喜欢打牌。”
商富荣解释道:“谢二这段时间输了16万,他又没什么正式工作,不卖地只能卖老婆了。”
“16万?”
陈汉升想了想:“商叔给他下套了吧。”
正常来讲,农村人春节打牌,输钱过万就已经很大了,谢敬春输了16万,很可能是有人设套。
商富荣不仅和村委会熟悉,还是个人脉资源很丰富的老板,再加上前一次的冲突中,恶人都给陈汉升当了,商富荣“成功洗白”。
所以,要是有人设套,商富荣有能力也有动机。
“没人拿枪逼着,他自己太贪心了。”
商富荣没承认也没否认,不打算多谈其中的过程:“总之谢二现在就是欠了16万,欠条都写好了,催债的每天上门,谢二主动找到我,打算原价卖地皮。”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陈汉升摇摇头:“我现在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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