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汉升半认真半嘲讽的语气,商妍妍眼帘低垂注视地面,半响后才说道:“我有次放假回家,晚上起来上厕所,发现我爸躲在卫生间里偷偷的哭。”

        “所以。”

        陈汉升正经起来:“你想做点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就是很想帮着他们承担一点。”

        商妍妍语气里带着哀求:“一点点就好,我爸有很多缺点,还经常花天酒地,不过我是第一次看到他那样的无助。”

        陈汉升叹一口气,中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的,尤其是生意破产后的中年人。

        商富荣和自己不一样,人家是实打实的破产,自己就是玩的。

        “你家制衣厂的情况,其实和奶茶店有很大不同。”

        陈汉升缓缓的说道,分析两种行业的不同点:“奶茶店属于小本买卖,纵然经济再萧条,大家喝杯五块钱的奶茶还是没问题的,可制衣厂不一样,市场或者政策随随便便一个变化,足够整个行业陷入寒冬。”

        “班长你看的这么透彻,一定有解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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